叛逆摇滚明星角色胸像的3D雕刻与纹理制作流程
引言
大家好！我是 Arnaud Jézéquel，一名主要专注于风格化项目和手绘贴图的 3D 角色艺术家。我在 2020 年大学期间学习了 Blender，由此开始了 3D 之旅，之后进入一所艺术学校，主要学习 Maya 的基础知识。
起初，我在 Delusion 公司为 VR 游戏项目担任绑定师/动画师，并为 Blanca Li 的 AR 舞蹈体验项目工作。与此同时，我自学了角色建模和雕刻。
我从小就热爱创作角色，甚至早于学习 3D。从高中开始，我就为本地协会创作角色海报，并兼职自由平面设计师。现在，我进入角色制作行业已近一年。我曾在 Brunch Studio 为电影《Why We Fight Back》担任角色建模师，之后在 Massive Assembly 担任角色艺术家，参与了《Valorant》第 30 位特工 Miks 的 CG 预告片制作。
今年，我还在 Digital Banana 担任道具建模师，参与了《Clash of Clans Dragon Duke》CG 预告片以及其他角色艺术项目，并在 ArtFX 教授角色建模与贴图。
叛逆摇滚明星项目
这个项目始于三月底我在 ArtFX 教学期间。在我教授的课程中，学生需要从 Yang J 的《生存》主题角色设计插画中选择一个进行制作，而我被叛逆者的设计所吸引。
与过去的一些个人作品相比，这次我没有尝试匹配原画的光影部分。我得到的指导是：不要让学生绘制角色的光影，而是赋予角色更半写实的观感，在手绘贴图中加入更多渐变。
至于参考图的设置，我使用 ZBrush 的 Spotlight 功能配合 Movie 时间线，以便快速回到参考姿势。
雕刻
由于这是角色建模与贴图课程，我从 ZBrush 中的一个球体开始，向学生展示我如何着手制作面部特征。我会先粗模出一些部分：一个主球体作为头部，两个作为耳朵，一个圆柱体作为脖子，以及一个变形球体作为上半身。
然后主要使用 ZBrush 的基本工具来拉伸部件：主要使用移动工具调整整体形状，Clay Buildup 笔刷增加体积。当发现四边形变形过度时（大约在鼻子初步形状完成后），我会第一次使用 DynaMesh，但始终保持尽可能少的四边形/点数，因为此时我仍专注于一级/二级形状。
当整体形状确定后，我会更专注于二级形状，使用 TrimDynamic 和 hPolish 制作平坦和锐利的部分，以及 DamStandard（主要反向使用）来获得锐利边缘。
主体部分完成后，我使用 DynaMesh 将它们合并为一个整体，分辨率稍高以保留细节。然后打磨过渡区域使其更平滑。
对于衣物，我会遮罩身体上与衣物形状大致匹配的部分并提取。由于提取默认会给提取物体的上、下和侧面分配多边形组，我删除除上半部分外的所有面，只留下一个跟随身体形状的平面。
然后我遮罩一些部分（比如马甲的袖子），并使用 group masked 功能创建 polygroup，这些 polygroup 将用于生成更好的拓扑。因此我多次使用 ZRemesher，保持分组并半分辨率下降，以降低顶点数同时获得更流畅的布线。完成这一步后，有了一个低拓扑的面片，但仍匹配身体整体形状，我就可以使用 ZModeler 为服装增加体积和形状。在这些步骤中我也大量使用动态细分，以便更好地预览细分后的样子。
使用 ZModeler 时，我主要用到挤出工具、插入循环边、倒角工具和折痕工具，以在细分后仍保留锐利边缘。然后移动一些顶点，根据原画恢复形状。我使用这套遮罩、提取、ZRemesh 和 ZModeler 流程来制作这类个人项目中的大部分服装和道具。它能让制作物件具有良好匹配外观，同时保持一定优化。
毛发
对于毛发，我总是先雕刻出主要形状进行 blockout。然后主要使用一个在网上找到的免费曲线笔刷：DE hair tube。
然后放置主要发丝，遵循 blockout 和原画的形状。我倾向于使用从 Chloe Worthy 的风格化毛发教程中学到的一些方法，通过遮罩除要复制的毛发以外的所有部分来轻松获得更多发丝。然后进入带 gizmo 的编辑模式，从这里复制发丝。之后自动 polygroup，使每根发丝在同一子工具中分开，便于控制。由于 ZBrush 菜单繁多可能让人不知所措，我创建了自己的工具栏，以便快速访问最常用的笔刷和操作。
然后对全部毛发重复此过程，从主要形状到次级形状再到跟随体块的细节毛发。
拓扑
拓扑部分我使用 Maya。我从 ZBrush 导入所有已制作的内容，这个项目我只重新拓扑了头部。其他部分在 ZBrush 中已经优化。我通过使用 ZModeler、已优化的毛发曲线笔刷，以及不使用 DynaMesh 或高细分，节省了优化这些部分的时间。
对于头部拓扑，使用常用工具：将高模头部设为 live surface，然后使用 Quad Draw 创建跟随头部形状的多边形，同时将主要循环边放在正确位置。
之后进行第一遍拓扑调整。我尝试重新排列一些部分以获得更好的感觉和更干净的拓扑网格。
我还在 Maya 中直接制作了一些头部上的网格：眼睑、眉毛，以及这个项目中的鼻梁绷带和项圈，这样它们能更准确地匹配头部的多边形流向。
然后就是更多的组织性设置：用清晰的命名整理场景，然后回到ZBrush做一些调整，比如制作不对称部分，以及投影一些雕刻细节（比如夹克上我没有重新拓扑的褶皱），这样烘焙时高模版本和低模版本在同一网格上。所以现在这个文件是最终版，在开始贴图之前不会变动。
接着是UV，我沿着一些锐利边或隐藏边展开所有部件。由于最终效果全是手绘，我通常自动展开网格，因为我主要是在ZBrush里通过投影绘画，然后到Substance 3D Painter中。只有少数头发片和眼影的UV我做了拉直，以便更实用，因为这些会直接在UV上绘制。
我将各个部件放置到UV tile上以形成UDIM布局。有机部分在第一行（头部、胸部、眼皮和眉毛，然后是眼睛），头发在第二行（刘海、主发束、次发束和头发片），衣物或道具在第三行（衬衫、肩甲和夹克）。
贴图
关于贴图部分，我习惯用一种有点奇怪的设置。我非常喜欢先在ZBrush里直接画第一遍。因为工具有限，基本上只能单纯绘画，没有太多图层。这点加上我一开始做的设置——能快速回到基于插画角度的视图——非常适合把主要信息和明度放在正确的位置。画笔方面，我尝试使用方形alpha，同时设置负的Focal Shift以获得更锐利的笔触。
我的工作方式是用一种颜色做渐变，然后选取中间的颜色为渐变添加更多绘画感。
但相比我其他一些作品，我很快转向了Substance 3D Painter，因为我没有完全遵循原插画的风格，而是趋向更半写实的外观，而且那里有更多编辑和调整工具。
首先，我将ZBrush中的高模信息（包含顶点绘画和一些细节）烘焙到低模上，并在ID贴图里选择顶点颜色选项，这样就能得到之前已经画好的部分（顺便一提，如果我的Substance 3D是法语界面，请见谅，那是安装时的默认设置）。
然后我设置一个像ZBrush中使用的锐利画笔（方形），以获得一些锐利角度。我还经常开启线框叠加，透明度设低，以便观察在哪里添加光和影的信息。
在不烘焙光照的情况下绘制这类角色时，我主要尝试的技巧是：包含光影信息，但不过度，这样在渲染设置中应用光照时模型不会显得奇怪。比如，我没有绘制肩甲投射的阴影、夹克肩带阴影，也没有画夹克在皮肤上的阴影。
获得恰到好处的阴影与光照信息是比较棘手的部分。此外，我在皮肤的某些部位——比如鼻子、耳朵以及阴影与光照之间的过渡区（例如脸颊上的锐利线条）——绘制了伪次表面散射效果。
在大部分风格化处理中，我着重强调了边缘。这在金属部分尤为明显，但无论何处，只要有硬边，我都会尝试营造硬光与硬阴影。我将这种方法几乎用到了所有地方，只是程度不同。在皮肤部分，它要微妙得多；而在夹克上，这种效果甚至比装甲肩部更突出，因为它应该是磨损的皮革材质。
对于更圆润的物体，我还使用了所谓的“H”方法来风格化渐变。你几乎可以在所有地方看到它。我尝试在两个区域之间选取一种中间色，构成一个H形，从而在保持风格化的同时更有机地融合它们。
对于头发，由于其整体流向略显弯曲，我交替使用了较亮和较暗的区域，暗部与亮部之间采用柔和渐变，但亮部到暗部则为锐利渐变——这是我在观察参考（无论是写实还是风格化）时发现常见的效果。我还添加了细小的硬高光，以获得凿刻般的质感。
眼睛则是之前列举的各种方法的综合：在硬边处使用锐利的光影，以及H方法。我使用一个白色平面来模拟眼睛的高光，赋予其更风格化的外观。此外，我倾向于将眼睛的上半部分压暗，以增强对比并营造深邃感。
然后我添加了几层调整，通过柔光或正片叠底模式的图层蒙版，更好地融合角色的各个部分。
光照与渲染
最后一步，我进入Blender，使用Cycles渲染全部内容。我将Substance 3D Painter生成的固有色贴图、法线贴图和透明度贴图连接到一个基础材质中，主要使用卡通着色器以获得更二维的感觉，并从固有色中获取大部分信息。
然后，我根据材质应有的用途拆分材质，并调整节点。对于面部，我额外添加了一个 Mix 节点，加入了一个次表面散射（Subsurface Scattering）设置，通过我在 Substance 3D Painter 中绘制的遮罩来激活。
对于装甲肩部的金属部分，我使用基础颜色并在 Photoshop 中调整，创建了一张金属度贴图，还利用基础颜色通过 Normal Map Online（一个免费的法线贴图转换工具）转换生成了额外的法线贴图。
然后我使用了一种类似的三点光照方案，包含三盏主光：主光（Key Light）放在前方，柔和且扩散角度大；蓝色补光（Fill Light）；以及橙色背光（Back Light），光线锐利以更好地突出轮廓。接着我添加了一盏全局顶光（Global Top Light）以获得漂亮的白色轮廓，以及一盏调节光（Adjustment Light）以便更好观察胸像底部。
最后，我导出整个场景，包含三个通道层：合成层、基础颜色层和环境光遮蔽层。我在 Photoshop 中进行静帧合成，在 After Effects 中制作旋转展示。结果主要使用基础合成层，但我用环境光遮蔽以正片叠底（Multiply）模式增加了一点对比度，并将基础颜色以大约 3% 的不透明度叠加在上面。背景效果（白色磨损类型的线条）是在 Photoshop 中手绘的。
结论
我在三月底开始制作这个项目，当时还在教学，所以大约花了两周时间，但实际跨度超过一个月。在这个项目中，我很享受在 Maya 上处理面部优化版本的过程，力求使其能够用于动画，同时在拓扑中保留所有雕刻的风格化细节。
绘制过程也非常有趣，因为这是我在个人项目中第一次偏离常规的绘制流程。尝试分析各种杰出艺术家的作品，了解他们如何为半写实角色进行着色，并将这些方法整合起来，我乐在其中。最困难的部分是头发，要找到介于写实和过度风格化之间的效果，这绝对是耗时最长的环节。
我强烈推荐在雕刻/建模部分参考 FlippedNormals 频道、SpeedCharLive 和 Chloe Worthy 的内容。通过观看他们的内容我学到了很多，而且这些在 YouTube 上免费提供，真是太棒了。此外，我大量使用了 Anatomy4Sculptors 的资源，他们有一个很棒的免费 3D 资产库和其他解释性内容。至于绘制部分，则主要是传统或数字绘画方面的内容，比如 SamDoesArt、Marc Brunet、Pikat，以及讲法语的 Une Petite Marie。
最重要的是，尝试分析并理解各种作品，进行某种逆向工程，这对训练你的眼睛非常有益——试着理解为什么这个部分这样着色，为什么那里有光线。广泛参考并沉浸于杰出艺术家的作品，总是好的！
Arnaud Jézéquel，3D 角色艺术家
采访由 Amber Rutherford 进行
相关链接
原文链接：https://80.lv/articles/sculpting-edgy-female-rock-star-character-bust-in-3d
喜欢这篇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