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奇幻实时角色 Sweet Ophelia：ZBrush、Maya 与 Substance 3D 全流程解析

AI3D 发表于 3 周前浏览 2 分类创作分享

How to Model and Texture a Dark Fantasy Real-Time Character ZBrush, Maya and Substance 3D

介绍

我叫 Jules Joris，是一名来自比利时的 3D 角色艺术家。大约 4 年前，在尝试过纯艺术之后，我发现了自己对 3D 的热情。我进入了 Howest 应用科学大学（Howest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的数字艺术与娱乐（Digital Arts & Entertainment）学士项目，并发现技术性与艺术的结合正是我想投身职业生涯的方向。

去年六月毕业后，我意识到需要提升作品集以达到工作室的期望，于是决定加入 Think Tank Training Centre 的在线项目，这是该领域备受推崇的机构。Sweet Ophelia 是我在 Intermediate 学期的最终项目，由 Sean Ferreira 指导。

我热爱骑士、中世纪和黑暗奇幻美学。我从 FromSoftware、CDPR、Larian 和 Grinding Gear Games 等工作室，以及 Mike Franchina 和 Andres Rios 等艺术家那里汲取了很多灵感，他们的作品对我的艺术方向产生了很大影响。

Sweet Ophelia

我的方法是深入挖掘原始概念，并确保捕捉到角色的精神。该设计由 Bodybag Planty 创作，属于一个由艺术家团体 “Stare Joberknoll” 所创造的世界观。

我从绘制叠画（paint-over）开始，将每个资产分离出来并进行颜色编码，以熟悉概念。然后我寻找参考，并填补概念中的空白，比如在盔甲下方添加武装衣（gambeson），或用皮带支撑某些部件。

在 Pinterest 上收集参考后，我建立了一个大型 PureRef 参考板。这些参考融合了现实中的对应参考、用于雕刻和贴图的表面细节参考，以及来自游戏、电影和其他艺术家的 CG 参考。在使用后一类参考时，我确保理解形状背后的功能设计，而不是简单地复制外形。随着时间推移，我建立了一些 PureRef 参考库，会在不同项目中重复使用，并用项目专属参考进行扩充，这就是我倾向于使用大量图片的原因。

在这个阶段，我会尝试逆向拆解概念设计师的创作过程。每当我找到与概念图完美契合的参考素材时，总会感到格外满足，比如这个哥特风格、被用作圣物盒的温度计。

建模

在建模方面，我使用 ZBrush 和 Maya。我先在 ZBrush 中用 DynaMesh 做粗模，以确定主要的形体和比例。在这个项目中，我很早就创建了一个临时姿势，用来观察不同资产在与概念图匹配时的相互作用，然后再回到 T 姿势中相应地调整比例。

我面临的第一个挑战是决定是否要保留角色高度风格化的特征。我最初尝试了更长的四肢和更小的头部，但最终选择收敛这种风格，让角色更偏向写实的观感。

脸部是我最先关注的元素。我不断细化它，直到它抓住原始设计的精髓，然后将它适配到 MetaHuman 拓扑上，并早早地在虚幻引擎中进行了测试。这个早期的外观开发步骤帮助我在继续推进之前发现结构问题。之后，我将扫描数据投影到上面，再之后才开始加入细微的不对称、疤痕等细节。

对于护甲部件，我结合使用了 ZBrush 和 Maya 来保持干净的拓扑结构，这能在之后制作游戏可用网格时节省大量时间。我先从经过 DynaMesh 处理的部件开始，再用 Maya 中的 Quad Draw 清理形体。考虑到 ZBrush 的各项工具，我把所有护甲板都保持为单面，并专注于平滑的边线走向和便于选择的 polygroup。

在早期的形状调整阶段，ZBrush 可能会显得有些低效，所以我在 Maya 和 ZBrush 之间来回切换。当基础形状处理干净后，我用 ZBrush 的动态细分（Dynamic Subdivision）来增加厚度，并继续用 ZModeler 进行细化。之后，我对多边形组（polygroups）做了折痕（crease）处理并不断细分，直到分辨率足以进行雕刻。

对于像腿甲和肩甲这样更有机的区域，我混合使用了 Standard、ClayBuildup/ClayTubes、Pinch 和 DamStandard 笔刷。在做破损处理时，我尽量保持盔甲的干净优雅，只添加细微的划痕和磨损。Trim Dynamic 和 Orbs 笔刷组在这里派上了很大用场这里。

对于铆钉，我用 Standard 笔刷把周围的金属推挤起来，就像它们是被锤进去的一样。这有助于烘焙，并确保在贴图制作时污垢和锈迹能自然地沉积到这些凹陷中。

对于锁子甲，我使用了动态细分和 MicroPoly。即使在 AAA 游戏中，锁子甲的破损有时也是用套索工具或绘制不透明度贴图来完成的，这会在边缘留下可见的伪影。多花一点时间编辑正确的链环行为带来了很大不同。我确保破损区域遵循重力，并用移动拓扑笔刷为链环添加了细微移动，以获得更真实的感觉。

头发

对于头发，我从一个球体雕刻出一个块面，以确定流向和体积。我强烈推荐 Veronika Neklyueva 关于此方法的视频：

随后我在 Maya 中使用 XGen 创建了发片，并用 GSCurveTools 进行摆放。Hazel Brown 的教程对这一步骤特别有帮助：

尽管发型颜色相当浅，我仍确保在 Diffuse 贴图中加入足够的复杂度和颜色变化，使其在视觉上保持趣味性。

重拓扑

在重拓扑方面，我遵循了 AAA 角色制作流程的思路，使用了足够多的四边形和循环边，以确保干净的展开和适合绑定的正确形变。我将面部贴合到 MetaHuman 拓扑，并对护甲棉袖和裤子等身体部位做了同样的处理。对于这些区域，我还保留了一个备份 UV 通道，沿用原始的 MetaHuman 布局，以便通过属性传递来方便摆姿势。

使用 MetaHuman 拓扑确实增加了多边形数量，但随着行业转向更高密度的网格，我觉得最终角色落在 150–200k 左右是可以接受的。该网格使用了六套不同的 4K 纹理集，按照 texel 密度和共享材质进行拆分。

我将披风和锁子甲的 UV 归为一组，因为它们需要不透明度信息，这样我就可以在其余护甲上跳过该通道。对于眼睛、睫毛和眉毛，我使用了 MetaHuman 资产，并且只导出了基础纹理，以便在 Photoshop 中进行最终调整。

对于盔甲，重拓扑阶段进展得很快，因为我在流程早期就已经建立了干净的拓扑。我从最低细分级别的网格开始并对其进行优化，在盔甲板边缘留出足够的倒角空间，以便它们能够正确烘焙。我确保各部件干净地展开并拉直，以避免纹理中出现锯齿。

对于 UV 布局，我先使用 Maya 的自动布局工具，然后进行了一遍手动调整，整体节省了大约 10% 的纹理空间。由于这是一个独立的作品集项目，不会使用 LOD，因此我能够将 UV 岛之间的间距保持得非常小。我还镜像了腿部和手臂的 UV，释放出大量空间。由于披风部分遮挡了它们，镜像效果就更不明显了。

为了达到一定的质量水平，对于一些本可以直接烘焙到平面上的较小细节，我使用了实际几何体。尽管它们没有背面，我还是给每枚硬币增加了厚度，以便边缘能正确捕捉光线。

对于锁链，我制作了一个波斯风格图案，并将其稍微膨胀以封闭任何缝隙，然后将其烘焙到圆柱体上。这避免了光线穿过它投射所造成的烘焙伪影，并得到了更干净的最终渲染。我使用三层匹配的几何体来构建披风，并结合面片来处理破损的织物碎片。下面展示的是披风的最底层：

在展开这一层时，我接受了一定程度的 UV 变形，以换取 UV 保持平直，因为我希望拥有干净的轴向，用来投射自定义 alpha。

贴图

在贴图方面，我使用的是 Substance 3D Painter，但贴图烘焙是在 Marmoset Toolbag 中完成的，因为它的斜切（skew）和偏移绘制（offset painting）等工具能提供更强的控制力。在 ZBrush 中，我为每个材质或每个装饰元素指定单一颜色，然后烘焙出该顶点色（Vertex Color）贴图，并将其接入 Substance 3D 中的 ID 通道。

我以 FBX 格式保留模型，各部分独立分开并采用清晰的命名规范，这让我能够结合 ID 选择、几何体选择和遮罩绘制，从而顺畅地隔离和处理每个组件。

在做贴图时，我大部分时间都关闭 AO，使用 Studio Tomoco 提供中性光照，并不断在 Roughness、Material 和 Base-color 视图之间切换，以便始终保持掌控。这里的一个挑战是概念图中那种非常暗的金属。在 PBR 中，要做出这样的明度并不常见，因为金属需要较高的基础色明度。

这套盔甲若想显得如此之暗，要么得像铸铁那样非常粗糙、饱经风霜，要么就得具有反射性但置于黑暗环境中——我选择的是后者。我还认为，对于一位英雄角色来说，较高的 Roughness 值有助于让她更加突出。

对于金属部分，关键在于分层并逐步微调颜色。我在整个过程中反复迭代，调整图层不透明度和筛选模式，以找到能呈现最有趣表面变化的组合。这是我处理金属（以及大多数材质）的流程：

– 基础

我先设置准确的 PBR 值，并混入细微的做旧变化。由于这是游戏美术而非严格的 VFX 写实，只要结果感觉可信，我就允许自己突破这些界限。
我还在堆栈底部使用智能材质来快速起步。我确保检查每个参数、调整遮罩，并移除任何不符合我想要方向的内容。

– 脏旧质感（Grunge）

这一步是我增加复杂度、寻找“偶然惊喜”的地方。我叠加并旋转了脏旧贴图，调整了平铺参数，并且参照了参考图。借助 AO 和基于曲率的遮罩，我细化了对比度，并进一步强化了形体。

– 颜色

我通过颜色模式混合叠加了多种色调，并调整图层不透明度来营造丰富的层次。每个图层都有自己的颜色，我还使用脏旧遮罩逐步引入变化。

– 污垢叠加层

在这里，我用更暗、更饱和的色调和更高的粗糙度值加深了凹陷。我使用了污垢叠加层以及 Dripping Rust 之类的生成器，并结合后期效果遮罩、渐变和 HSL 滤镜来控制对比度和色阶。

– 边缘突出

使用腔体（Cavity）或曲率（Curvature）贴图，我用更亮的色调和略高的粗糙度提亮了边缘。我用额外的污迹遮罩打散这些效果，使它们看起来不会过于均匀。

– AO/渐变

在那个阶段，当我接近最终的实机效果时，我并不介意保持 AO 着色器开启。我添加了渐变，底部更暗、更粗糙，顶部更亮、更有光泽，以将视线引导到面部。我还启用了阴影做了快速检查，并尝试了不同的环境光照，以确保一切都经得起推敲。

披风基本遵循相同的贴图理念：强化对比、叠加脏迹以营造自然的复杂度，并通过明度变化强调边缘与凹腔。对于高模，我让雕刻保持简单，只保留足够的柔和褶皱和方向性流动来确立剪影，因为我知道大部分的撕裂和磨损边缘会通过不透明度（Opacity）贴图来处理。对于最终网格，我制作了五种布料卡片的变体，并把它们塞进披风的每一层下面，以隐藏端点，让破损显得自然且融为一体。

关于皮肤，我从一张 MetaHuman 贴图开始，并对其进行调整以匹配概念设计。我把肤色调整为更偏病态的色调，并添加了非常细微的色相分区。在叠加了污渍、曲率和 AO 贴图之后，我在眼睛周围添加了湿润感、一点妆容，并做了一些色彩分级，以降低整体观感的饱和度。

灯光与渲染

我使用虚幻引擎完成所有灯光和渲染，最后的展示调整在 Photoshop 中完成。我先添加了一个无限范围的后处理体积，关闭了游戏设置，并通过它控制曝光。对于每个渲染和姿势，我都保留一个单独的场景和关卡序列，并使用 35 毫米焦距的相机，因为我觉得它最符合概念图中明显的畸变效果。

为了建立氛围，我先从一张 HDRI 开始，并旋转它，直到找到一个有趣的角度。它的作用主要是营造氛围，所以我把强度保持得非常低。我常用的 HDRI 是 Belfast Sunset Pure Sky，它有非常漂亮的蓝色、橙色、粉色和紫色范围。

我使用方向光作为主光源，追求从上方射下的神光效果，赋予角色那种空灵乃至近乎神圣的存在感。这个角度也帮助我在眼睛周围保留了一些暗部，这确实增强了氛围。

我用聚光灯做轮廓光来勾勒剪影，并突出盔甲和剑的细节。我又从上方加了一盏聚光灯来照亮面部，使其成为渲染的视觉焦点。

为了填补过暗的区域，我放置了矩形灯：一盏用于身体，一盏用于剑刃，还有几盏微弱的用于颈部和肩甲顶部。我调整了光源尺寸以避免生硬的阴影，并微调了衰减半径，使每盏灯只影响预期的区域。

借助后期处理体积，我添加了微妙的泛光，提高了对比度，并做了一些颜色调整。渲染完成后，我把图像导入 Photoshop 进行最后的润色。在添加雾和灰尘时，我更喜欢从干净的渲染结果出发进行非破坏性工作，因为这样比依赖体积雾或雾卡片更容易获得有趣的形状，而后者在不同的相机角度下可能会出问题。我还添加了微妙的暗角和一些额外的颜色分级，以获得清晰锐利的最终效果。